她知道他在面具后面,也在压抑着什么。
可他还是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吊在这里,像一件被玩弄过却又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发热。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自己幻想中的画面——他解开皮带,用那根滚烫的性器凶狠地贯穿她,在这冷气逼人的暗房里把她操得灵魂出窍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她已经空虚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哭泣。
她甚至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自己肿胀的阴部,可绑在刑柱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真正触碰到最需要被抚慰的地方。
每一次徒劳的摩擦,都只会让她更加空虚、更加难受。
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无法被填满的渴望。
她想要他。
想要他回来,想要他解开她的束缚,想要他用真正的身体狠狠地占有她,而不是用这些冰冷的道具和恶毒的语言。
她继续幻想着,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直接把她从刑柱上放下来,用那绝对冷酷、绝对强势的力量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贯穿……她会哭着求他操得更狠一点,会主动把屁股往后挺,会用最下贱的话语求他射在里面。
可门没有再打开。
暗房里只有空调冷风的低鸣,和她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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