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
以前,苏媚听到这些虽说也很刺激,但那种刺激多少有点恐慌和屈辱。
但现在,在经历了面具男一次次那种“看似残暴实则保护”的调教后,她的心理已经发生了极度畸形的扭转。
她知道,在这栋别墅里,汪童元是想要把她撕碎的恶鬼;而眼前这个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她、用鞭子抽打她的面具男,却是一个用极其变态的方式在护着她周全的诡异神明。
苏媚的身体随着软羽鞭的每一次触碰,不安地扭动着、迎合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向两边分开,原本干涸的私密处,早已经泥泞不堪。
混杂着夏日汗水与透明体液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在迎合他。她在极其下贱、却又极其真诚地迎合着这个面具男的每一次挑逗。
阿诚看着她这副被汗水浸透、楚楚可怜却又极度诱惑的模样,隐藏在面具下的心脏像被浸泡在强酸里一样,痛得几乎要滴血。
他多么想扔掉手里的鞭子,脱下外套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带她逃离这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人间地狱。
但他不能。玻璃后面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太湿了。你这副饥渴的样子,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阿诚用鞭柄挑起苏媚的下巴,强迫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