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要把人撕碎、吞噬、标记的纯粹兽欲。
阿诚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便知道这场戏终于要进入最残酷的下半场。
他低垂眼帘,掩去瞳孔深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恶心与杀意。
手指最后一次用力揉捏了秦雪被冰块冻得发硬的乳尖,然后松开,顺手把手里那半块已经融化的冰扔回冰桶。
他转过头,对汪童元递去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纵容意味的眼神。
“汪少既然急了,那当哥哥的,自然得让贤。”
阿诚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名利场上让出一个无关痛痒的散票项目:
“这匹烈马已经被我驯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交由汪少尽情驰骋吧。”
说完,他没有在沙发旁多停留哪怕一秒。他端起威士忌,转身迈着优雅却冰冷的步伐,走到十几米开外的开放式吧台前,背对着客厅坐了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青烟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他的背影依旧潇洒,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那颗在华尔街千锤百炼的心脏,正在一寸寸滴血。
为了苏媚,为了靠近汪家这条巨鳄,他亲手把一个绝对信任他的体面女人,推进了汪童元这个畜生的嘴里。
他成功了,却也把自己变成了和汪童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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