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聪明的大脑瞬间就拼凑出了这背后的凶险与高昂的代价。
如果今晚的戏演砸了,或者被对方看穿,不仅阿诚会万劫不复,连带着她秦雪的名誉和鼎汇投行的金字招牌,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更何况,阿诚话里话外已经暗示过,那个叫汪童元的男人,极有可能会在今晚的游戏中,顺理成章地参与进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做好准备,将自己的身体和最后那点残存的体面,当做筹码,拍在阿诚的赌桌上,任由另一个素不相识的残忍男人去践踏、去享用。
可是,看着阿诚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他自己燃尽的焦灼与痛苦,看着这个曾经向她伸出援手的男人此刻陷入了更深的泥潭,秦雪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对阿诚,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超越了世俗利益的信任。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是阿诚用毫无情欲的调教拯救了她崩溃的灵魂。
那么今天,她愿意投桃报李,用自己的身体,去帮这个男人搭好这通往仇恨深渊的最后一级台阶。
于是,她精心化了全妆,挑了这件最能衬托她成熟身段、也最容易被剥落的真丝礼服,赤着脚,在主卧的隐形门后,安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陈兄,光说不练假把式。”
汪童元将手里的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喷出一口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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