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雪白圆润的臀肉之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淫丝,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
“操……看这骚货!干两下就流水了!还装什么冰山总裁?你的逼根本就是天生的欠操!夹得老子好爽……!”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抬掌狠狠地扇在秦雪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秦雪痛得尖叫,却在下一秒被更凶狠的撞击打断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自己。
那种被顶级权贵用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占有和羞辱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的理智吞没。
汪童元换了无数个姿势。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拽下来,粗暴地按在地毯上,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猛干;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到最开,几乎贴到耳朵边,以极深的姿态贯穿;他甚至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落地窗,被他举着撞,玻璃冰冷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脊背,而他凶狠的肉棒却在前面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每一次姿势变换,都伴随着秦雪破碎的哭叫和汪童元得意的淫笑。
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了。
当汪童元把她按在沙发上、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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