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准备要二胎,我们的游戏就得彻底停下,这后面要做的工作就比较大了,要和好几个人去沟通协商!
“嗯……顺其自然也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两口也不多干涉。来来来,吃菜吃菜。”我爸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笑呵呵地打了个圆场。
苏媚见好就收,脚尖在我那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轻轻刮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抽了回去,重新穿好拖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我,夹着双腿,坐在热闹的饭桌前,忍受着那种快要爆炸的胀痛,以及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能品尝的、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绝顶美味。
……
除夕夜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父母熬不住先去睡了,暖暖也早就抱着亲戚们新送的布娃娃进入了梦乡。
收拾完客厅的残局,我和苏媚终于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那间老卧室。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的瞬间,苏媚像终于卸掉了所有伪装,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浊气,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这口气剧烈起伏。
她没有开大灯,只扭亮了床头那盏昏黄暧昧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十指交叉抓住米白色粗线毛衣的下摆,缓缓、极慢地往上掀起,故意让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