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上冷风呼啸,苏媚穿着那件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围巾,只露出一双有些疲惫的桃花眼。
“回北京咯,今年我们公司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等过完年,黄哥也该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去机场接他。”我拉着行李箱,满脑子都是回北京后继续那种刺激生活的期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黄向平赶紧回来。
听到“黄哥”和“回北京”这两个词,苏媚的身体在寒风中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铁轨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这几天在老家,那种传统的家庭氛围、那种扮演贤妻良母的宁静,就像是一剂短暂的麻醉药,暂时封锁了她内心的恐惧。
可是现在,麻药的时间到了。
即将开往北京的那列高铁,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钢铁巨兽,正准备将她重新吞噬进那个深不见底的魔窟。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回到北京,意味着什么。黄向平回来后,又要带着她玩什么过分的游戏。
还会再叫来哪些人一起,是之前那个在温泉别墅里戴着眼罩、满身海盐薄荷味的“体育大外援”;那个在蒙面舞会上面具遮脸、将她按在休息室大床上疯狂冲撞的“黑面具男”;还会有谁?
这些思绪像是一张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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