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市井气息的老家客厅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所有的长辈都在夸她贤惠、夸她能干、夸她事业有成。
而我,就坐在最边缘的一张小板凳上,默默地抽着烟,看着这一切。
面对亲戚们对我“娶了个好老婆”的赞美,我只能不停地笑着点头附和。
但在我那看似憨厚老实的笑容背后,我的内心深处,却正在经历着一场只有我自己才能体会的、惊涛骇浪般的变态爽感。
他们夸苏媚贤惠?
我在心里放肆地狂笑。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口中这个“贤惠”的女人,在一个月前的蒙面舞会上,被一个认识还有两个素不相识的面具男同时按在床上,逼着用嘴去伺候那些粗壮的器官,甚至连最隐秘的角落里都灌满了别人的体液,他们还会觉得她贤惠吗?
他们夸苏媚事业有成?
但如果他们知道,她在黄向平那间单向透明的办公室里、在几十个员工眼皮子底下被操的妩媚动人的样子,他们又会怎么想?
这种巨大的、不可调和的信息差,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倒错感,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海洛因,深深地注射进了我的静脉里。
我看着苏媚在亲戚中游刃有余的模样,看着她那清纯与诱惑交织的脸庞。
我享受着这种极端撕裂的快感——全世界都以为她是一朵高洁的白莲花,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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