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比她当年和阿诚在酒店落地窗前偷情的疯狂要刺激百倍的感觉;甚至比黄向平亲自拿着戒尺调教她时,还要让人灵魂出窍、欲仙欲死。
那种夹杂着深深的恐惧、难以置信的阶级落差、以及被充满活力的年轻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是一剂世间最猛烈的毒药,已经顺着她的血液,彻底注入了她的骨髓。
她贪恋那种感觉。
她那被安稳生活和虚伪职场压抑了太久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渴望着那个未知的刺激,能再次用那双带着薄荷味香水的手掌控她、撕裂她。
所以,她只能在林然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因为遭遇了底层“体育生”的粗暴对待而感到极度羞耻和委屈的妻子。
她用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完美谎言,来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摇摇欲坠、却又充满了无限刺激的畸形家庭,以确保这场游戏能够继续运转下去。
“老公……”
苏媚缓缓睁开眼睛,将眼底所有的算计、清醒与贪婪尽数藏匿。她伸出带着水珠的纤长手臂,轻轻勾住了我的脖子,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别问了……给我洗洗头吧,我真的好累,我想早点休息了。”
我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疼而又亢奋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挤出昂贵的洗发水,在她的长发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那个周末的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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