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如果不开口喊停,那个男生就绝对不会停下,哪怕我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晕过去了。黄哥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一下水晶酒杯的杯壁,发出‘叮’的一声,那个男生就会立刻心领神会,换一种更让人羞耻、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姿势来对付我。”
苏媚的双手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当时甚至觉得,我根本不是在被那个大学生折磨。我只是黄哥借用了那个男孩年轻强壮的肉体,在肆意地、毫无底线地玩弄我。我的尊严,在他们两个人的配合下,被踩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轰!
这番细致入微、极具画面感的场景描述,彻底补全了我脑海中那张盲盒照片的全部背景,也拼凑出了这个周末最黑暗的拼图。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照片里的苏媚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榻榻米上;为什么她那双骄傲的脚趾会死死地蜷缩、抠挖着草垫。
那是在经历了中年资本大鳄黄向平那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心理压迫,以及年轻体育生不知疲倦、犹如打桩机般的肉体双重碾压后,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的本能反应。
黄向平真的太可怕了。
他太懂得如何从内部摧毁一个高傲女人的心理防线了。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出一滴汗,他只需要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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