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指印的间距很宽,覆盖面积极大,按压的力度深得令人发指,绝对不是黄向平那种注重养生、掌控全局、游刃有余的中年人会留下的。
那是年轻的、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控制不住自身原始冲动、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掠夺意味的痕迹。
那是要把这具高贵的身体彻底揉碎、揉进骨血里的凶狠。
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段,两双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之手,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在我的妻子身上,完成了一场触目惊心的交响乐,留下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苏媚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凝滞且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用纤细的手臂微微遮挡了一下左侧腰间那块最为明显、甚至已经有些发紫的淤痕。
脸颊上迅速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没有看我,而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将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沉入了温热的浴缸里,水流漫过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舒服却又带着几分肌肉酸痛的轻微叹息。
我半跪在浴缸旁边,看着水面上逐渐堆积的细腻泡沫,脑海中全都是那双款式新潮的白色板鞋,和那股刺鼻的、带着薄荷与海盐味道的运动香水。
那种被彻底蒙在鼓里、完全被排斥在游戏之外的失控恐慌感,与亲眼见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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