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随着床头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发出急促的蜂鸣声,新的一周拉开了帷幕。
我按掉闹钟,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媚。
她依然深陷在睡眠中,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耗尽了体力的猫,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
即使在睡梦中,只要身体稍微变换一下姿势,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嘤咛。
显然是那长达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折磨,在她的肌肉和骨骼深处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我没有吵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后,我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一家三口的早餐。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吐司在烤面包机里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早晨,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家庭主夫。
七点整,我去敲开了女儿暖暖的房门。
“暖暖,起床啦,今天要穿校服,别忘了带红领巾。”我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脑袋,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等我带着洗漱完的暖暖重新回到餐厅时,苏媚已经从主卧里走出来了。
今天的她,显然在装扮上下了一番苦心。
她挑选了一件领口偏高的深蓝色真丝衬衣,搭配着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职业西装。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甚至在那高高的衬衫领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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