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平时在床上虽然也有些放得开,但我更想知道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在黄向平那犹如实质般的阶级威压,以及年轻体育生狂风暴雨般的体力双重夹击下,她到底是什么表现?
她是痛哭流涕地求饶?
是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还是在那种打破了所有伦理底线的粗暴干涉下,彻底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变得比娼妓还要放荡、还要享受?
手里的香烟已经燃烧到了过滤嘴,滚烫的烟灰掉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猛地回过神来,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手机。
我打开了微信,点开了和黄向平的对话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
我必须拿捏好分寸,用一种既好奇、又带着成年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同谋”口吻去询问他。
我绝不能表现得像个气急败坏或者吃醋的低等绿奴丈夫,那样会被黄向平绝对敷衍也有可能拒绝;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沉浸在游戏里、甚至渴望把游戏升级的高级看客。
斟酌了许久,我输入了一段文字:
“黄哥,周末辛苦您调教了。小媚昨晚回来,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今早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她跟我坦白了,说您给她安排了一个体育大学的外援。兄弟我真是大开眼界,黄哥您这手笔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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