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躲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靠着回味那个毁了我一切的屈辱瞬间,靠着幻想自己去给别人舔鞋、去给老婆当狗的画面来打飞机?!
我怎么会下贱到这种地步?我到底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我颤抖着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泼,试图洗刷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试图洗刷掉骨子里那种病入膏肓的奴性。
冷水刺激着我的神经,但我心底的绝望却越来越深。
我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我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陷入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恍惚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是那个在公司里受人尊敬的林总?是暖暖眼里无所不能的爸爸?是苏媚曾经深爱过的体贴丈夫?
还是说,那些都只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我这具皮囊下真正隐藏着的,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只配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变态怪物?
如果我真的是个怪物,那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祈求苏媚的原谅?我有什么资格去挽回这段婚姻?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像是对我的无情嘲笑。
我就这样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在这令人窒息的同居生活里,我和苏媚之间这种极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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