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我,对她来说成了一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们分房而睡,客厅的沙发成了楚河汉界。
她甚至连递给我一杯水,都会刻意地将水杯放在桌子上,避免我们的手指产生哪怕半毫米的摩擦。
至于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亲密行为和性生活,更是彻底绝迹,连想都不用想。
这种长期的精神高压和生理上的绝对饥饿,将我整个人逼到了一个极其焦躁不安的临界点。
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我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但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冷暴力压迫下,我的欲望找不到任何可以释放的出口,它就像是一头被困在逼仄铁笼里的野兽,开始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最终发生了可怕的变异。
每当夜深人静,我独自一人躺在宽大却冰冷的主卧双人床上时,那头变异的野兽就会撕咬我的理智。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黑暗中,那些我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却像是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内蒙,赤峰,那间灯光暧昧的总统套房。
空气中弥漫着的烟草味和酒精味,韩医生那充满压迫感的笑声,以及……
方浩。
我脑海里无比清晰地回放着方浩双膝跪地、像一条最温顺的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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