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也是一样。
他前两天在微信上突然发来一条语音:“林哥,最近干嘛呢?好久没见你和媚姐了,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我弄了两瓶好酒。”
听到这条语音时,我的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我太清楚李傲这句“坐坐”背后的潜台词了。
以前,这就是他向我索要苏媚的暗号。
只要他一发话,我就会像个尽职尽责的皮条客一样,去安排时间、布置地点,然后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苏媚送过去,满足他的兽欲,也满足我的窥探欲。
可是现在,我拿什么安排?我连跟苏媚面对面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支配她的身体了。
我更怕李傲继续追问。
如果他直截了当地提出要见苏媚,我该怎么拒绝?
我现在的地位,已经做不了苏媚的主了。
我更怕他如果长时间见不到苏媚,会察觉到什么异常,甚至顺藤摸瓜,把我们在内蒙和韩医生发生的那场荒唐事给挖出来。
一旦他们知道了我那个“舔鞋”的下贱举动,我在他们面前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最近一直在外地出差,这几天才刚落地,实在抽不开身。等忙完这段时间,一定找你喝酒。”我心虚地敲下这段谎言,然后迅速将对话框设为免打扰。
而最让我感到真实的心理折磨的,是阿越。
阿诚和李傲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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