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蒙逃回北京的日子,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恶毒力量按下了单曲循环键。
我们的生活轨迹,在旁人眼里看来,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
每天早晨,窗外的车流声会准时唤醒这座城市,金色的阳光会准时穿透主卧的纱窗,照在地板上。
但只有身处这座豪华新房里的我才知道,这里早就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心理监狱,连呼吸都带着沉闷的铁锈味。
苏媚展现出了令我感到胆寒,甚至是不寒而栗的精湛演技。
只要是在女儿暖暖面前,或者周末我们提着水果去岳父岳母家吃饭,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温柔妻子。
她会蹲在玄关,笑着给暖暖整理幼儿园的小书包,会在厨房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极其自然地使唤我:“老公,把那个蓝色的盘子递给我一下。”
甚至在两位老人面前,她还会用那种带着几分娇嗔和心疼的语气,当着我的面抱怨:“妈,你看看林然,最近工作忙得连轴转,晚上总熬夜,眼圈都黑了,说他也不听。”
每当这种时候,看着她脸上生动明媚的笑容,听着她那声自然的“老公”,我都会陷入一种深度的精神恍惚。
我甚至会产生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仿佛我们在赤峰那个酒店套房里经历的荒诞之夜,方浩的下跪,韩医生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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