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新房里的空气,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加稀薄。
苏媚依然当我是个透明人,但最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她那种将生活“完美切割”的能力。
我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得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无语的结论:她和阿诚、李傲、阿越之间的那些事,居然完全没有因为我们夫妻的冷战而受到任何影响。
那三个男人依然会在微信上跟我称兄道弟,依然会像往常一样来约苏媚。
这只能说明,苏媚把内蒙发生的一切,把我的“下跪”和我们现在的僵局,对他们隐瞒得滴水不漏。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为了寻求刺激而大度放纵妻子的“导演”。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早就被踢出局了。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苏媚单方面切断了所有的“剧情暗示”。
以前,她出去约会,那是我们共同的狂欢。
她回来时,总是会刻意给我留点“线索”。
也许是包包深处一条被粗暴撕坏的丁字裤,也许是出门时穿在腿上、回来时却不翼而飞的黑丝袜,又或者是脖颈边缘用粉底欲盖弥彰的红痕。
我曾经像个瘾君子一样,趴在脏衣篓旁,贪婪地去寻找、去嗅探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气息。那是她发给我的“观影门票”。
但现在,门票停发了。
她依然会穿着性感的包臀裙或者深v的真丝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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