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知道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去面对两位老人和天真烂漫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这座冰冷的新房里,开始了形同陌路的同居生活。
我们没有去接孩子。
苏媚每天除了出来倒水、上洗手间,其余时间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客卧里。
她不跟我说话,不吃我做的饭,她靠点外卖度日,并且总是等我进了书房或者去了阳台,才悄悄出来拿外卖。
甚至在偶尔不可避免地在走廊里打个照面时,她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地贴着墙根走过,移开视线,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晚上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整宿整宿地失眠。
我试过在客卧门外苦苦哀求,我说尽了对不起;我试过写长长的道歉信,从门缝里塞进去;我甚至想过跪在她的门外,直到她愿意开门原谅我。
但无论我做什么,那扇门始终像一道铁壁铜墙,门后也没有传来任何一丝回应,连一声叹息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对着一团寒冷的空气挥拳,所有的力气最终都反弹到了自己身上,将自己砸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就在这种煎熬到快要发疯的日子里,我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我本来以为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