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苏媚甚至还体贴地给我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柔声说:“老公,你这几天开车辛苦了,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我机械地咀嚼着那块排骨,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我看着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个女人,能够在经历了那么惨烈的精神崩塌和信任背叛后,迅速地在人前构建起如此完美的防御机制和表演面具。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对我关上了大门,筑起了一道我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冰冷高墙。
下午三点多,我们带着暖暖,告别了二老,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伴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将外界的目光彻底隔绝。
苏媚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人按下了电源开关,瞬间彻底消失了,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她猛地松开了牵着我的手,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蹲下身子,用稍微温和一点的冷漠语气对暖暖说:“暖暖乖,妈妈坐车有点累了,你自己去玩具房玩一会儿好不好?让爸爸陪你。”
“好~妈妈你去休息吧!”不知情的女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进了玩具房。
苏媚站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再次走向了那间属于她的客卧。
“老婆……”我无助地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试图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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