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无论是那条黑丝紧身踩脚袜,还是象征着禁欲气息的白玉旗袍,她几乎被名为道德的枷锁禁锢了不知道多少年。她将所有对情爱与生俱来的欲望都憋在心里,只等待着有人去打开她的心房,我想,我就是那个人。
“贞娘,您又何必一直端着呢。您应该知道孩儿的那份心意。”
她没有言语,但一直闭合的眼皮却跳动了一下,规放交错在膝盖上的素手也不禁指尖颤抖,可她却依旧不愿理睬我。
“孩儿知道您的顾虑,您在担心找不到您心中那个已经失去的爱子,那不如让我来,让孩儿来代替他。”
我趁着她脑内天人交战,已经缓缓将身子凑近,直到我坐在她的身边,我已经清晰的发觉了她呼吸的渐渐沉重,体修心无灵台,她越是故作镇定,强装心安,却越无法抗拒人欲对大脑的控制。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想再迈进这屋子一步。”
她的声音看似冰冷,不近人情。可耳侧豆大的的汗珠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沁人心脾的牡丹芬芳却暴露了她灵魂深处的不安。
我早已克制心魔,曾经在幻境中一次次与那邪祟交战,直到彻底控制住月读对我的精神摧残。我的内心早已无比的强大,更能洞悉人心,我能够在她的声音中听到她内心的震颤,从她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