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一条精壮的臂膀揽过她肉乎乎的腰肢,隔着旗袍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处攥起一道二指可夹的性感腹肉,接着又往外一拽,随着旗袍格外紧致的布料回弹,竟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啪”声,引得她一身被包裹在紧身白玉旗袍下的丰熟美肉颤了三颤。上方本就随时要崩坏防线的线头也开始不断绷开,露出大半面白得耀眼的冰肌乳肉。
我则对着她夹藏着一层香汗的腋下深深的一嗅,顿时一股涩鼻的汗味混合着她发肤见本就漂浮在外的牡丹花香一股脑的钻进我的鼻腔里,没有了气血纹护体,这早就被深焖暗酵了三百年的圣女美肉,其中那闷骚的淫气都从每一寸毛孔里被我给舔了出来。
“干!我真是爱死您身上这股味道了,我的好贞娘,我的妙贞娘!”
我像一只憋了不知道多久,正处在发情期的配种公狗,扭着饥渴的身子将她牢牢压在木柱上,手掌顶开她想要落下的手臂,鼻头拱开她腋窝内如饺子开口状的腋肉边,腮帮子股的老高,对准那一处半指窄小的嫩肉蕾,滋噗一声吸了个满的。同时另一边的宽厚手掌间隔着旗袍运足天照之力,对准她的丹田花宫放心缓缓下压,输送阳气。
“哦~❤你这小色狼,真是坏心眼,居然~好热~❤不要再舔了,那里和我的脚都是弱点…不…咯吱窝什么的,才不敏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