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在叉入她的三千青丝中,将缭绕在她脸侧的发丝拨开到耳后,露出那张滚烫的俏脸蛋,手指则在她小巧玲珑的耳珠上摩挲,引得她本就敏感万千的身子不断的轻微抖颤。
“你这小坏蛋,明知故问。”
我对着她粉润的朱唇吧唧一口,知道娘亲终于肯为我放下一切心防,我也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得品味这朵早已熟透,汁水满溢的母亲花。
屋外雪花纷飞,四望皆白,矮小的青瓦房在孤寂的山岗上显得格外伶仃,窗棂上已积了半指厚的雪,屋顶早已被白雪覆盖,茅草顺着瓦片挣出几根枯黄的丝,在晚风中无助的抖着。
显然屋内的主人已经许久没有出来打扫了,亦或者,她们早已沉浸在男欢女爱中,不能自拔。
烛光从窗隙渗出,在雪地上切出数个昏黄的方块,其中有人影在晃动,烛光虽弱,却也将飞舞的雪花映亮,飞舞的六芒星落在屋顶,落在树梢,落到房门前,层层叠加,仿佛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直到屋内传来几道嘎吱嘎吱的床板摩擦扭动声打破了眼下的静谧,而一道从女人心尖钻到喉咙眼,最后再从那两瓣饱满欲滴,半开半合的樱唇中传来的动人呻吟,才算真正将这首独属于这对母子的禁忌赞歌在午夜弹奏。
“嗯~嗯~你这坏小子,哪里学到的这些坏心眼,竟然~哦❤让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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