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澍死死咬着牙,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荡开了一名胡兵当头劈下的重刀。强烈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传导至整条右臂,她那早已崩裂的虎口再次渗出鲜血。趁着敌卒中门大开的瞬息,她猛地欺身上前,左肘狠狠撞在对方心窝,同时手中长剑顺势一抹,割断了那胡兵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溅在玉澍苍白的侧脸上,她却连擦拭的功夫都没有,回身一把拽起因恐惧和力竭而跌倒在地的柔福,继续向着北面的一处隐蔽小门狂奔。
“走……别停下!”玉澍边喘边说。
柔福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她看着玉澍那被敌人的刀豁了口的短氅,眼泪无声地簌簌落下。她太清楚了,若不是为了护着自己,以玉澍的武艺,即便是孤身突围,也绝不至于落到这般狼狈的境地。好几次敌人的暗刀袭来,玉澍为了不让她受伤,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挡。
“玉澍姐姐……放下我吧……”柔福的声音气若游丝,几乎是在哀求,“你一个人……走……”
“闭嘴!”玉澍头也不回,拽着她手腕的力道却越发大得惊人,几乎要在她那细嫩的肌肤上捏出紫青的淤痕,“我说了要带你出去,便是死,你也得跟我死在外面!”
两人相互搀扶着,终于跌跌撞撞地撞开了行宫后苑的小门。
门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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