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没有废话,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嘴角挂着狞笑,闲庭信步般向剩下的三名敌兵逼近。
那三个建州卒子早已被吓破了胆,莫说反抗略,便是连逃跑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接下来的片刻,完全是一场单方面且残酷至极的屠戮。
一名敌兵怪叫着想要转身逃窜,孙廷萧仅仅一个滑步贴近,刀锋自下而上狠厉撩起,瞬间将其连人带甲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内脏混着热血泼洒在青石板上。另一人绝望地挥刀乱砍,却被孙廷萧轻描淡写地荡开,随后刀背重重砸在那人膝弯,待其惨叫跪倒之际,一脚踹碎了对方的胸骨。
就在孙廷萧攻击那两人时,最后一名敌兵困兽犹斗,准备扑上来偷袭,然而他迅即便扑地而死了。
动手的是玉澍,本已筋疲力尽的她不知从哪又生出了一股力气,毫不犹豫地向前猛扑,将剑锋精准地送进了那最后一名敌兵的后心。随着那胡兵绝望地抽搐倒地,这场发生在深巷中的反杀终于结束。
至此,玉澍握剑的手猛地松开,染血的长剑坠地。那些为了保护柔福而强行披上的坚韧、那些绝不受辱的傲骨,在确认孙廷萧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已瞬间维系不住。
带着满腹的委屈、后怕与庆幸,玉澍一头扑进了孙廷萧那宽阔的怀抱中。
“师父……”玉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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