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中两节,如同最残酷的装饰品,用皮绳紧紧系在乳环下方,冰冷的金属链垂落在饱满的乳肉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又将一小节,系在了耻骨上方阴环的荆棘末端,垂下的锁链轻轻搭在高隆腹部的弧顶。
锻造完成。
洞穴内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
石墩的喉结剧烈滚动,粗犷的脸上肌肉扭曲,巨大的视觉冲击带来本能的生理反应与恐惧。
阿岩的呼吸完全停滞,眼睛死死盯着那被束腰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腹曲线和垂落的冰冷锁链,一股原始的燥热与莫名的敬畏在血管里奔涌。
小满怀里的粗布包袱无声滑落,露出里面那把沾着陈旧血迹的凿子。
她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是恐惧,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具被黄金、皮革、锁链和渔网包裹的、高隆着腹部如同祭品又似神祇的躯体,一种近乎本能的、混杂着痛苦共鸣与扭曲崇拜的光芒,在她眼底疯狂滋长。
没有言语,这具由炭火熔金、燧石塑形、皮革束缚、穿刺铭刻的活体祭坛,便是降临于此世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肉欲与苦难的宣告。
洞穴里还残留着“亵渎圣装”带来的、令人窒息的震撼余韵。
那被黄金项圈禁锢、皮革束腰紧缚、锁链垂落、渔网袜包裹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昏黄的光晕中,高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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