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指尖那一点雪白,轻轻送到小满苍白的唇边。
“尝尝,”她的声音透过面纱,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耐心,“干净的盐,是这个味道。”
小满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那雪白的颗粒。
咸。
纯粹的、干净的、没有任何苦涩怪味的咸。
一种属于“活着”、属于“希望”的最基本、最踏实、也最珍贵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小满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空洞如枯井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亮晶晶的水光,倒映着眼前这尊被黄金、皮革、锁链束缚,却带来了净水与雪盐的“圣骸”。
她小小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嗫嚅着,仿佛想呼唤什么,却最终只是伸出瘦小的、脏兮兮的手,紧紧地、紧紧地抓住了白云栖束腰边缘垂落的一小段冰冷精金锁链,如同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阿岩早已按捺不住,也冲过来用手指蘸了点盐放进嘴里,随即眼睛瞪得滚圆,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是盐!是干净的盐!不苦!一点不苦!”他激动地大喊起来。
石墩也走过来,粗大的手指捻起一小撮,仔细看了看,又放进嘴里,粗犷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
他猛地单膝跪地,巨大的头颅深深低下,对着那堆雪白的盐晶,也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