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将她作为“人”的尊严,一点点碾磨成粉末。
恨意,如同最毒的藤蔓,在她支离破碎的心底疯狂滋长、缠绕,几乎要冲破胸膛。
终于,当窗纸透进第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天光时,身上这座“大山”的动静渐渐停歇了下来。
郑豹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如同一头死猪般彻底瘫软在她身上,沉沉睡去,那令人作呕的器物终于软缩,从她体内滑出。
压垮她的重量消失了,但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和剧痛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每一根神经上。
李腊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真的死去了一般。只有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一种骇人的、冰冷彻骨的光芒。
不能死。
她告诉自己。
至少,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死去。
求生的欲望和复仇的火焰,奇迹般地给予了她一丝力气。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
她必须先解开手腕的束缚。
绳索系得很紧,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她艰难地扭动着手腕,利用被磨破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作为微弱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着手。
疼痛钻心,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一点点的移动上。
时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