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功的嗓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在黑暗中滑行,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来自过往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对了,就是那种黄花闺女的贞操被撕裂的声音…虽然很小…”他的眼神飘忽,仿佛穿透了时间,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那个他躲在阴影里偷窥的窗下。
郑尚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不知是因为回忆的刺激,还是纯粹的憎恶,“然后就是血…热乎乎的血…混着她的眼泪和惨叫…我爹才不管这些,他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只顾着自己快活…在她身上发泄着…”
正直少年的他,当时正屏息蹲在窗根下,透过那条细微的窗缝,窥视着屋内那场正在发生的暴行。
冰冷的墙壁硌着他的脊背,他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奇怪的、灼热又冰冷的东西在他血管里乱窜。
他感到呼吸困难,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种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让他浑身僵硬,几乎要尿裤子。
可同时,另一种更黑暗、更难以理解的情绪也在滋生——一种对父亲绝对力量的病态敬畏,甚至是一丝……一丝被那原始野蛮的场景所勾起的、扭曲的兴奋。
这兴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却又无法移开眼睛。
“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那老旧的床板都在拼命地响……吱呀……吱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