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冷笑:“放水放得这么明显……看不起我?”
她能感觉到——水月根本没尽全力。 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全程都在防守和化解她的攻势。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真的尽力了。”
(……骗子。)
拉普兰德收剑入鞘,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月擦了擦汗,嗓音低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她在约战。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呀~”
(……第二步,成功。)
“……明天别迟到。”拉普兰德冷硬地丢下这句话,抓起毛巾大步走向训练室门口,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柔和下来。
(……她收手了。)
(明明可以更凶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的剑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凌厉的切痕——那是她克制过的证明。
(——真可爱啊。)
(明天……带点饮料和小零食来吧?)
(第三步……得慢慢来呢。)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双剑仔细地擦拭干净,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盯着剑身映出的银色双眸,那双眼睛里——
久违地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躁动。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陪练了。)
她指尖轻敲剑脊,金属发出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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