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在不爽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谁—)
她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上的血。
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像破布般散落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有的被一刀封喉,有的被斩断脊椎,还有的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完美的任务完成度,她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她伸手摸向战术腰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那是水月临别前塞给她的零食,据说是他自己烤的曲奇饼。
(……麻烦的小鬼。)
她扯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
太甜了。
她从来不爱吃甜食,但不知为何,这一周以来,水月每次带的甜点她都默默吃完了。
(……回礼?)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半块曲奇。
她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独来独往的孤狼,但水月的善意,她认可。
(……做千层酥?)
拉普兰德哼笑一声——她已经很久没碰烤箱了,上次烤千层酥,还是……
(……在叙拉古,童年和德克萨斯一起。)
她的表情微微阴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和水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跨过尸体,走向巷口,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随手给后勤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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