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被他盯得不自在,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烫,皱眉道:“你还要看多久?”
(……啧,这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在担心我吧?)
水月歪头:“看到姐姐愿意回去休息为止?”
“啧。”
拉普兰德别过脸,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饮料瓶的纹路。
(……麻烦的小鬼。)
(……但饮料确实挺解渴的。)
水月轻巧地站起身,走向刚才休息的角落,弯腰拾起了那把造型独特的鱼骨伞。
伞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伞面收束时如长枪般笔直锋利。
他随意地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即回头看向拉普兰德,语气轻快:
“拉普兰德姐姐——要我陪你练一下吗?”
拉普兰德的视线从水月的脸缓缓移到他手中的伞上,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陪我练?”
她将毛巾随手搭在肩上,手中的剑微微提起,银色的瞳孔透着危险的兴致——她倒要看看,这个被一群女人围着转的小鬼,到底有什么本事。
水月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是轻轻握住伞柄,伞尖点地,微微歪头道:“点到为止?”
“哼。”拉普兰德轻嗤一声,眼神却认真了几分,“别哭啊,小鬼。”
水月弯了弯眼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迈步走向训练场中央,随手将伞尖轻点地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