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带着象征奴役的黑色皮质项圈,赤裸的身体像一具被蹂躏透的象牙雕塑,浑身湿黏、精疲力尽地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曾引以为傲的修长曲线此刻满是昨夜留下的红痕与淤青,与她脸上残存的知性美形成最残忍的反差。
卧室窗帘透进一丝惨白的光线,将她狼狈的姿态暴露无遗。
大床上,金燕翻了个身,慵懒地醒来。她那黑色丝绸睡袍下的青春躯体,皮肤如同奶油般光滑细腻。
她随手一撩,睡袍便敞开了大半,露出饱满挺翘的胸部和平坦紧致的腹部,带着一种肆意的、未被生活消耗的青春淫靡。
“啊……憋死我了。”金燕抱怨着,瞥了一眼床脚那具赤裸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此刻就是清月头顶的刑具。
清月立刻颤抖着抬起头,那张曾是大学课堂上优雅从容的脸,此刻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和昨夜的浓妆,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清月老师,看在你昨晚表现不错的份上,”金燕从床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小‘野种’视频通话。”
清月瞳孔猛地收缩,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绝望交织的火焰。
她立刻爬行到床边,那带着项圈的脖颈被勒出一道红痕。
她双手紧紧抓住金燕白皙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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