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浑身湿冷地站在华丽的卧室中央。
她已经完成了金燕命令的“装扮”: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涂抹了不合时宜的浓妆,眼影和口红在泪痕和汗水的作用下显得异常狼藉。
她僵硬地穿着一双细高跟鞋,那双鞋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将她的姿态衬托得更加脆弱和屈辱。
金燕已经换下那身张扬的牛仔装,此刻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床上,双腿随性地伸出,像个正在欣赏演出的贵族。
空气中弥漫着清月身上廉价香水和金燕卧室里浓郁的烟草混合气味。
“跪下,我的清月老师。”金燕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
清月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毯上,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中。
“把我的战利品脱下来。”金燕抬起左脚,鞋尖几乎抵到了清月的胸口。
清月颤抖着,伸出她那双曾经执笔批阅、现在却只能用来顺从的手。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黑亮的马丁靴筒,然后缓缓用力,将坚硬的靴子褪了下来。
皮革摩擦着金燕白皙的小腿,发出**“嘶啦”**的轻响。
当靴子彻底脱离脚踝的那一刻,一股浓烈、混杂着汗液和皮革的湿热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清月的鼻腔。
金燕那双脚在长筒靴里闷了一整天,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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