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颤抖着被金燕拽起,那件深红色晚礼服被强行套在她的身上。
礼服剪裁优雅、布料华丽,将清月成熟丰腴的曲线衬托得极具魅力,可礼服之下,她没有穿内裤,高频震动的跳蛋在潮湿的穴口内嗡鸣,电源线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隐没在裙摆的深处。
这件象征体面的礼服,此刻成了包裹最淫荡奴隶的外壳。
金燕则穿着她那青春张扬的牛仔装和亮面马丁靴,如同一位冷酷的女王,掌控着清月的每一个步伐。
他们进入了一家私密且高档的日料店的包间。清月那张强颜欢笑、实则惨白的脸,与日料店精致素雅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金燕落座后,她命令清月坐在她的侧手边,那是一个完全处于她视线和控制范围之内的位置。
餐桌很快摆满了精致的日料。
金燕将一只穿着马丁靴的脚,带着昨夜的泥泞和皮革的腥气,粗暴地伸到了桌子底下,鞋尖直接抵在了清月的花穴前。
“舔干净,”金燕命令道,声音小到只有清月能听见,却带着绝对的暴虐,“从靴尖到鞋跟,不许放过任何一粒灰尘。”
清月屈辱地将头低下,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痛苦的表情。
她那曾经用来传授知识、亲吻儿子的嘴唇和舌头,此刻带着对自我最彻底的厌恶,开始卑微地舔舐着金燕冰冷、粗糙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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