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姜那双纤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玉足,依旧在崔杼肿胀不堪的肉棒上疯狂地碾压、撸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激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混杂着崔杼嘶哑断续、已不成调的哀鸣。
他整个人如同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弹动,原本还算健壮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住日渐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却未曾因这残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边冷酷地操控着玉足,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在痛苦与极乐边缘顽强搏动,持续压榨出温热稀薄的精液,一边心中疯狂地咒骂、盘算。
“原想着悄无声息地榨干吕光那废物,将那齐国气运尽数吸纳,再将弑君的滔天大罪稳稳扣在这贱狗头上!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她足趾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崔杼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现在倒好!这贱狗胆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凶,亲手弑君!”
更让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的是,崔杼这不管不顾的疯狂举动,竟将她和国君私通的丑事也一并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门外那些士大夫、侍卫、仆从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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