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姜的足技,堪称出神入化。
她并非一味蛮力踩踏,而是运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处巧妙配合。
那只光滑细腻的玉足,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了最灵巧、最无情的情欲榨取工具。
她先用足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崔杼头皮发麻的酸痒;随即足跟下沉,重重碾磨着两颗饱胀的卵蛋,迫使他发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着,整个足底紧贴住肉棒最粗壮的茎身,开始前后飞速地摩擦、挤压,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里面的经络血管都一并揉碎!
“呜…嗬嗬……夫人…饶…饶了…”
崔杼的求饶断断续续,涕泪横流。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弹跳,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身为齐国权臣的威严、身为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棠姜的脚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之下,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裈布,也让棠姜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呲”声。
“饶了你?”棠姜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你这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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