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不喜脂粉,发以乌绫绾起,只插一枚银簪,簪头铸着一朵未开的梅。
她并未佩剑。
那柄出鞘即血的“断红”藏在她床下,除非动真格,她从不让它离鞘。
唐蔓站定,伸手将袖口一掸,目光落在案上那盏茶上——早已凉透。她却并不在意,只将茶盏旋转半圈,如同为这日定下气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急促敲门声——
“唐捕头!我是罗子贤,有急事!”
她未动,只微偏头侧听了片刻,确定声音无异,才一步开门。
寒风灌入屋内,吹得她衣袂微起。
门外之人是她手下巡街的衙役之一,面色泛白,额头有汗,显然是急奔而来。
“什么事。”她语声淡,带着不容迟疑的锐意。
“北郊伏云寺——出事了!”
唐蔓眉头微动,眸中光芒一凝。
“那不是早废了的地方?数年前就无僧居住。”
“是。可今晨有人上山砍柴,听到寺中有……小孩哭声。”罗子贤吞了口唾沫,“我们赶过去查看,寺中侧殿一室血迹斑斑,地上还有孩子的衣裳……”
“都死了?”唐蔓语气未变,却如冰刃入水。
“不……还有一个活的。是个小沙弥,全身是伤,神智不清,口中只念着几个词……什么‘无影门’、‘门开了’、‘没有影子’之类的话。”
唐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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