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牌古旧泛黄,上刻两个篆字:“空影”。
大夫一见此物,神色顿变,竟下意识地躬身施了一礼。
老僧收起木牌,转身走到窗前,看向院外那团正在升起的晨雾。
“这孩子……若真是从那座‘无影门’出来的,恐怕不仅是他的问题。”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说给那沉睡中的小沙弥:
“门,一旦开过一次,就不会轻易再关得上了。”
夜色已退,朝曦未明,镜心堂却早早开门。
这东都有名的医坊静立在玉霞桥西侧,院内松柏成荫,石径曲折,常年药香不散。今晨却少了往日的悠闲,多了几分异样的安静。
“将他放在那张榻上。”何夫人披着一袭青色长衫,鬓边银丝整洁贴服,虽年近半百,却仍容貌端凝,语声平稳带威,显出旧年行医世家的底蕴。
榻上躺着的孩子不过七八岁年纪,僧衣破损,鬓发黏血,气息浮沉不定。
衣袍上斑斑血迹早已干涸,但指尖仍紧紧攥着一枚铁片般的碎物,嵌入掌心皮肉,未曾松开。
空影立于榻侧,神色平静,垂手而立。他并未多言,只在孩子身边站定,双眼微垂,似在默诵经文,眉心却凝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何夫人一边为小沙弥清洗伤口,一边低声道:“他是你徒儿?”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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