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颅骨在金属指间崩裂的闷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碎裂的头盖骨塌陷下去,眼珠从爆裂的眼眶挤出,挂在巨人染血的指关节上左右晃荡。
红白浆液顺着湛蓝臂甲的刻痕流淌,滴落在糖浆池中,凝固成恶心的凝块。
巨人甩掉残骸,反手抓向侧面偷袭的叛军。
那只手直接捅穿防弹胸甲,像撕开糖纸般掏进胸腔。
当手臂抽出时,指间紧握着一团还在抽搐搏动的暗红肉块——叛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又看看巨人手中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瘫软倒地。
巨人随手捏爆心脏,血浆喷溅在三米外一个叛军的面甲上。
叛军像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卷起腥风血雨。
他一脚踹飞腌肉铁桶,沉重的金属桶凌空砸碎两个叛军的脊椎;一个举着动力锤的壮汉嘶吼着冲来,巨人甚至没用剑——侧身躲过锤击的瞬间,左拳如攻城锤般轰中对方胸口。
陶瓷护甲寸寸碎裂,胸骨塌陷成一个诡异的凹坑。
那叛军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堆成小山的果干木箱,软绵绵的尸体被倒塌的木条插穿,糖渍的梅干顺着鲜血滚落。
另一个叛军试图爬糖浆池逃跑,巨人单手抓起他脚踝倒提起来——链锯剑自下而上垂直劈过!
从裆部到天灵盖,人体整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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