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帝皇。”莉莉的声音混着动力剑的低鸣,像一首献给鲜血与信仰的战歌。
收到战斗修女英勇战斗的鼓舞,守备士兵们也高喊着为了帝皇警惕的盯着缺口处。
果干工厂的正门像被巨兽啃噬过的腐肉,糖浆与血水在弹坑里凝成粘稠的琥珀。
半截守备军的尸体挂在输送带上,随生锈的链条缓缓移动,肠子垂落进下方沸腾的糖膏池,发出“滋啦”的焦臭。
十九岁的士兵诺曼蜷缩在破裂的腌菜桶后,他的右臂只剩森白骨茬,左手死死攥着半块刻有帝皇圣徽的压缩饼干——那是他入伍时母亲缝进他内衬的护身符。
三个叛军踩着糖渍滑到他面前,为首者咧开满口黄牙,动力钳的液压管滴着守备军上尉的眼球浆液。
“小崽子,帝皇的饼干救不了你——”黄牙的狂笑被链锯的尖啸斩断。
图娜的链锯剑捅穿了黄牙的脊背,锯齿撕开肮脏的工装裤,绞碎脊椎时溅起的骨渣混着糖粒,噼啪打在图娜的面甲上。
她是三人中最高的,但链锯剑对她而言仍显笨重。
当叛军的脊椎骨卡住锯齿时,她踉跄着被带倒在地,剑柄脱手的瞬间,另一个叛军的砍刀已劈向她脖颈。
“当心!”露可的战斧横斩而来,斧刃撞偏刀锋,火星在糖雾中炸开。
图娜趁机翻滚起身,一脚踩住链锯剑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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