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新旧区域的铁桥上,自动炮塔的炮管开出肉粉色的花簇,花蕊喷吐的硫磺色粉尘在空气中凝成浮游的毒云。
空气在啃噬钢铁,锈蚀的管道表面不断剥落红褐色的鳞屑,露出下方蠕动的肉粉色内壁。
悬吊的电缆早被黏液包裹成神经索般的活体,末梢分裂的触须正缓慢钻入混凝土顶板。
没有守卫,没有陷阱——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腐蚀的獠牙。
金属扶栏在菌泥包裹下软化如蜡,手指稍压便留下永久的凹痕;渗水的裂缝处垂挂钟乳石状的钙化物,尖端滴落的黄水在骨毯上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生命在此扭曲为奴,肉毯覆盖的通风井里,甲壳六足生物用螯肢刮擦管壁,腹部滴落的黏液蚀穿钢板,露出后方搏动的黄色血管。
池边“废弃物”堆中,半具嵌在黏液里的伺服颅骨突然转动,眼眶喷出荧绿孢子——它的金属下颚已变成咀嚼用的骨板,正啃食旁边钙化的肋骨。
当磷光扫过角落时,岩缝里嵌着的人脸突然睁眼,盐霜覆盖的眼球转动着,裂开的嘴唇吐出一串漂浮的孢子链。
这不是据点,是自我增殖的腐蚀引擎。
肉毯的搏动泵送着消化液,囊肿的炸裂播种着畸变,滴落的脓液重写着生命代码。
铁桥的金属骨架在菌丝侵蚀下发出呻吟,每一次弯曲都洒落锈雨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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