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消毒水和某种高级香薰的、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味道。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对讲机的、像是经理一样的人,恭恭敬敬地把我们领到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光线很暗,墙壁上都用深红色的、软软的皮革包裹着。
经理在一个挂着男宾部牌子的门口停下,又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对妈妈说:“女士,您的更衣室在那边,会有专门的服务员引导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放心吧,”吕叔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来照顾晨晨,丢不了。”
然后,他就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着金色铜边的门。
我也被裹挟着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陌生的世界。
空气里充满了闷热的、潮湿的水蒸气,混杂着各种各样男人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
到处都是光着身子的、白花花的、肥瘦不一的男人。
他们有的挺着巨大的啤酒肚,在淋浴头下大声地唱着跑了调的歌;有的三三两两地,泡在那个冒着热气的、巨大的按摩池里高声地谈笑着。
我被一个穿着白色短裤的服务员领着换上了一套同样是白色的、又大又短的浴袍。
然后就被带进了一间充满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