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简陋了,太普通了。在这样一个她修为大进、理应接受四方贺礼的时刻,我拿出这样一件东西,会不会显得太过可笑?
可如果不拿出来,我又该做些什么?像前两次一样,直接扑过去,去亵玩她的脚吗?
不,不对。
今天的气氛,和前两次不一样了。
她主动来找我,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猎人与猎物般的平衡。
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怀里。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掏了出来,捧在了我的手心。
“师姐……这个……是……是贺礼。”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蚊子叫,脸上烧得厉害,“它……它不值钱,就是……”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晏清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掌心那支朴素的木簪上。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而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指尖轻轻地,从我的掌心,将那支木簪拈了起来。
她没有嫌弃它的简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拿着那支木簪,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玉簪。
一头如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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