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清都。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找到我这间偏僻得连宗门执事都懒得来的洞府?
她站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表情的模样。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她看见我开了门,便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为她让开了路。
她就这么,走进了我的洞府。
我的洞府,比她的要小得多,也更加阴暗潮湿。石壁上甚至还长着一些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淡淡的霉味。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她走到我那张简陋的石床边,很自然地,盘膝坐了下来。
和在我记忆中,她坐在自己洞府的蒲团上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穿着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
而那双鞋……是湿的。
不是被水浸湿的那种湿,而是一种……更加粘稠的、半干不干的、令人作呕的湿。
鞋子的缎面上,甚至能看到一些已经干涸的、呈现出半透明黄白色的印记。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她清冽体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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