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卑微的、可笑的虫子。
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我所有的隐秘快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话。
我抱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脚,心里那股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泄了。
那股子邪火,那股子混合着挫败和欲望的冲动,都在她那个轻描淡写的、将精液从脚上剥离的动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想再跪在她面前了。
那种姿态,在此刻显得尤其可笑。
我挪动着有些发麻的腿,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那么抱着她的双脚,一屁股坐到了我那张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我的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无礼。
随着我的坐下,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被我带动着,从蒲团上侧坐了过来。她顺势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床沿上,以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就那么侧坐在我的床边,双脚还被我抱在怀里。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凌乱,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裙下露了出来,在昏暗的洞府中,那片肌肤的颜色显得格外醒目。
我兴致缺缺。
连带着怀里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也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忽然又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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