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给我找!”
领头者当机立断,声音里的目标感和压迫感瞬间从房间转移到了未知的逃亡路线上。
“a组堵后巷!b组给我追!她跑不远!”
撤离的脚步声瞬间爆发。
不再是那种压迫性的、步步紧逼的沉重节奏,而是爆发式的、混乱中带着焦躁的疾跑!
领头者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冲向门口,踩过地上的定位器(可能还泄愤似的碾了一脚?),带起一阵更浓的灰尘,脚步声咚咚咚如同擂鼓,迅速远去。
细碎的脚步声紧随其后,步伐更快更密,像受惊的兔子,嗒嗒嗒嗒地消失在门外。
“滴!滴!”伴随着终端操作者同样急促的奔跑脚步,快速移动、减弱。
战术手电的光柱狂乱地晃动着,最后在门口处交织、扫向走廊深处,然后随着脚步声迅速拉远、变暗。
脚步声、人声、电子音,如同退潮般急速地涌向走廊的另一端,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几秒钟后,门外只剩下一片更加深沉、更加死寂的安静。
只有房间内,灰尘还在光柱消失后的昏暗里,无声地、缓缓地沉降。
柜子里,我僵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紧贴着冰冷的柜壁。
我依旧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但这一次,是为了压制那几乎要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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