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信号显示人就在这里面”
“嗯,开门吧”
“是”
又是一阵寂静。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是沉重的靴底狠狠踹在木门上!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
“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踹击都更沉重、更爆裂的巨响,仿佛整个腐朽的门框结构都在瞬间被撕裂。
那扇早已不堪重负的旧木门,带着一阵刺耳的木头断裂的呻吟,轰然向内拍倒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股狂暴的气浪,裹挟着地面上经年累月沉积的、厚厚的灰尘和碎屑,猛地向房间内喷涌、翻滚开来。
浓密的尘埃瞬间吞噬了门口的光线,让本就昏暗的房间陷入一片更加浑浊、呛人的灰霾之中。
我的心猛然一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刺鼻的尘土味混合着朽木碎屑,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和喉,激起一阵剧烈的、被我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呛咳欲望。
我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牙齿传来的剧痛压制住任何可能发出声响的冲动。
一只沾满灰土的战术靴尖,冰冷地、稳稳地踏在了倒地的门板上。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没有立刻冲入,而是短暂地、极具压迫感地钉在那里。
灰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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