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了。
这个念头刚想起,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几乎将我溺毙的虚脱。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像一袋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地靠着冰冷的柜壁滑下去一点。
汗水早就浸透了里层的衣服,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此刻被柜壁的寒气一激,让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走了……真的走了?
我不敢信。耳朵拼命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
死寂。
只有灰尘在光线消失后的昏暗里,无声无息的沉降。
刚才那几道光柱,尤其是那个人……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两步!他的靴子,他手电筒的光。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拉开柜门时,脸上那种冰冷的、抓到猎物的表情……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我死死捂住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那股带着酸水和恐惧的呕吐物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伤口火辣辣的。
这点疼,比起刚才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捏爆的感觉,简直像蚊子叮。
脑子里乱糟糟的碎片开始拼凑。
踹门时那铺天盖地的灰白,像一道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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