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又怎么了?声音不高,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
嗯……就那种:你尽管说,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的笃定。
这病房……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低下去:一天得多少钱?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问出来了,好歹也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只是让我没想的是,我与陆明远接下来的交锋,才让我清晰的认识到,我俩之间究竟隔着什么。
他终于转过身,眉头习惯性地蹙着,眼神落在我捻着被角的手指上。
然后抬眼看我。
薛桂花,他连名带姓地叫,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这话有点儿刺人。我那股子被压下去的别扭劲儿又拱上来了。
什么叫除了钱?他知道我压根也不是这样的人,干嘛这样说我。
我……我这伤又不重,躺家里一样养。何必……何必浪费国家资源?
我试图把高度拔起来,显得自己觉悟高一点。
谁成想那哥们直接乐了,我还在想他为啥要笑。
他却朝我的病床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把我笼了进去。
他站得笔直,俯视着我:浪费?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薛老师,我记得你在大学里,《政治经济学》学得挺好。对吧?
你应该明白价值这东西,不光是体现在账本上的数字上吧?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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